2015年9月30日 星期三

【A舍講座】道德的政治基礎:淺談東亞的和解問題



【A舍 (A-sia studio) 講座】@墨工廠 
講 題:「道德的政治基礎:淺談東亞的和解問題」

主講者:吳叡人 /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
與談人:鄭力軒 /國立政治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
主持人:王文岳 /國立中央大學通識中心兼任助理教授

時 間:2015年10月2日(週五)晚上七點半~九點半
主辦單位:A舍 (A-sia studio) ৷ 東吳東亞中心 ৷ 東吳社會系
協辦單位:墨工廠 / 智種人文
Venue:墨工廠 (台北市中正區徐州路18巷15號) 02- 2341 5417

講座提綱/Synopsis:

今年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70年,東亞各國紛紛以不同的形式來紀念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終結。然而,東亞的政治情勢在經歷70年以後,不但無法如同歐美地區達成和解,甚至在近年劍拔弩張,國際安全學者更直指東亞將是全球最有可能出現衝突的地方。種種不利和解的訊息在東亞甚囂塵上,不但將歷史作為東亞國際政治上的核心議題。中日兩國之間就釣魚台主權爭議升高對立;日韓彼此之間亦因竹島/獨島主權與慰安婦問題而使兩國關係陷入國交恢復以後的低點;即使是中韓亦曾在2004年因高句麗歷史歸屬而影響兩國關係。東亞對立情勢倘若缺乏衷心的和解,言語之爭亦有促成武裝衝突之可能。作為現今全球政經中心之一的東亞,和解問題不但與全球的未來息息相關,如何何解,何解如何可能,將是未來全球政經發展的關鍵。本講座邀請東亞近現代政治思想專家吳叡人對東亞和解政治進行剖析。

■ 主講人:吳叡人現為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芝加哥大學政治學博士。主要研究專長為比較民族主義/帝國主義/殖民主義/族群政治、民主理論、民族主義、後殖民主義、台灣政治思想史、日本近現代政治史、日本近現代政治思想史。

■ 與談人:鄭力軒現為政治大學社會系副教授,杜克大學社會學博士。主要研究為經濟社會學,歷史社會學,人口與健康、日本社會。

■ 王文岳博士現為中央大學兼任助理教授,台灣大學政治學博士。主要研究專長為東亞區域整合、科技與創新政策、日本政治經濟學,認同政治。


2015年9月25日 星期五

【東亞漫遊】吃我們的米(二):韓式拌飯的滋味

何撒娜/東吳大學社會系助理教授


韓式拌飯不只好吃,更好用來「想」,因為包含了很多文化上的詮釋。
(圖:visitkorea.or.kr)


有些食物不只是光用來吃,更是用來「想」的!(Some foods are good to think!) 韓式拌飯就是其中一個好例子。

韓式拌飯(비빔밥,Bibimbap),韓文비빔是混和的意思,밥是米飯的意思,所以비빔밥就是拌飯的意思。除了辣泡菜之外,韓式拌飯已經是代表韓 國的國家級食物了。當我剛去美國留學、還沒開始涉獵到韓國研究的領域時,有天朋友夫婦招待我去一家韓國餐廳吃飯,那家餐廳的名字就叫作Bibimbap, 而我們點的餐點,當然就是拌飯。那碗拌飯,應該算是我的草包人生中,第一次正式在「韓國」餐廳吃到的韓式料理。雖然不在原鄉韓國、而是遠在異鄉亞美利堅, 而且當時還沒真正開過「韓葷」的我其實也記不得味道到底如何,但是這道發音有點奇怪拗口的料理讓我記憶深刻,算是我跟韓國食物結緣的開端。


除了泡菜之外,韓式拌飯已經是韓食界的重要國家級代表象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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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A評論】螃蟹星人之死,或一個地方吉祥物的戰爭記憶

張正衡/台大人類學系博士後研究

在數年前的深秋,我在研究室裡焦慮著自己的寫作進度,手指卻管不住地操縱著滑鼠,茫然地在網路之海中找尋某種未知的線索。突然,一則出自「虛構新聞」網站的報導躍入我眼前,斗大的標題寫著:徒留尖酸刻薄之名,螃蟹星人死去,得年八歲。

「這寫的應該就是我認識的那個螃蟹星人吧?」

我一邊想著,一邊細讀下面的記事。果不其然,這則特意加油添醋寫成的「報導」片面但鉅細靡遺地宣告了螃蟹星人如何在這個夏天死於引火 (flaming)自焚。雖然這篇作文頗有落井下石、冷笑補刀之嫌,但那一種尖酸刻薄而又虛實交錯的網路溝通風格,卻意外地適合那「生前」好以毒舌謗人而 成名的他。螃蟹星人本身就是從這類書寫中生成的一種存在。

螃蟹星人?聽起來像個外星生物,其實不然。他是一隻日本的地方吉祥物,因為他兼具螃蟹與人的外型,所以我就管他叫螃蟹星人了。他的外表會被設計成這 樣,單純是因為他所代表的是那個螃蟹小鎮。看到這裡,你不禁要問:「可是地方吉祥物是跟人一樣有生命的嘛?不就是個圖案或布偶嗎?他們也許能成功被塑造成 活靈活現的虛擬角色,但地方吉祥物的死亡是一個什麼概念?」

2015年9月18日 星期五

【超A評論】看見暗黑記憶:有關戰爭與監禁的文化襲產

黃舒楣/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助理教授

適逢二戰結束70週年,「抗戰」還是「終戰」70週年?不同史觀仍激烈競爭。

撰稿時,我正好在北京轉機,時值九月初中國大閱兵,深夜了,機場螢幕仍滿是閱兵影像重播,確保旅人都能眼見其強盛國力,一同慶祝「反法西斯戰爭」,強烈有別於幾週前筆者在東京所見的終戰沈重敘事。彼時,「阿輝伯」的一番台灣無抗戰論,也引起口水沸揚,不亞於連爺爺之行。

各國慶祝或哀悼的戰場上,昔日多有身影在國境間移動,卻少被「國家」看見。在香港有加拿大軍人,在新加坡有澳洲人,在台 有日軍擊落的美國戰俘,命喪他鄉。我們鮮少看見各國檢討當時參戰調度是否合宜,即使時有賠償道歉的討論,也常成為各國外交角力的工具。少數勇於討論暗黑面 者,例如加拿大近年來有史學者批評,不該送欠缺訓練的年輕軍人去香港參與注定失敗的戰爭,讓他們白白送死於「黑色聖誕節」,這些觸及國家權威,在過去被主 流歷史消音的討論,尤其相關戰爭與監禁等負面記憶的文化襲產。例如廣島原爆遺址或奧許維茲集中營, 如今是集體學習反省的重要場所,不再只是強調國家光榮,人們試圖從中反省、理解迫害如何發生,甚或,思考國家之於所謂生命自由。

暗黑故事說起來並不簡單。常常,戰爭參與或監禁還是被說成了愛國犧牲的簡單故事。

在台灣有人參與日本皇軍主導戰役,到印尼擔任戰俘營守衛,甚至二戰後又因緣際會成為國民政府台籍兵再戰,這記憶滄桑,不 能以成敗忠義論斷。仔細梳理這些流動經驗,許多場所儲藏了這些爭議記憶,包括港埠、戰場、戰俘營、監獄、戰事設施如碉堡、壕溝、飛行場等等,每個地點都可 能是說故事的場景,然而誰來說,怎麼說?為了彰顯國家民族精神還是該更珍惜個人的痛苦、迷惘掙扎?

監獄、戰爭、國家

暗黑資產是如此需要耐心梳理,不能以過於強勢的燈光照明。以下,我特別想談談「監獄」作為負面文化襲產的潛力。成人管教 孩童,常恫嚇之:不乖的話,警察把你抓去、關起來。有關監獄總是如此晦暗不見得光,乃至於人們常不能仔細區分,廣稱「監獄」的收容機構其實包括了拘留與刑 罰空間,也可能是無辜人等待審判的生活空間。近來有「徐自強案」翻轉了二十年前判決。

二十年!這漫長等待足以讓青春少年白了髮,被告人如何度過每一天?如何提供適當有尊嚴的生活環境?在台灣,從前一概不 分,進而至殖民時期有「臨時留置監」、「既決監」之分別,這些刑罰歷史轉變,有沒有機會在轉作文化襲產的舊監獄空間中為大眾理解?更基本的問題是,為何國 家能夠以剝奪自由的方式,施以「自由刑」,來作為矯正重要手段?這是十八世紀末開始的重大突破,關係着監禁、戰爭、現代國家之間的複雜相互建構,攸關你我如何為「生命政治(biopolitics)」治理。監獄是如此晦澀糾結的建構。

2015年9月15日 星期二

【經濟五四三】台灣科技業併購潮再起,併購日本企業有訣竅


併購是常見的企業整併的方式。多數的併購都是在雙方歷經談判協商後取得共識的情況下達成。然而在未獲得對方經營者同意下,直接以收購股權方式完成併購的敵意併購(hostile takeover),由於攻防過程深具戲劇效果,因此往往受到更多的媒體關注。而1980年代起美國激烈的敵意併購風潮,深刻地挑戰了經理人的權威,而促成了公司治理模式的巨大變化,而敵意併購也被視為美式資本主義的重要特徵。

上個月半導體封測大廠日月光無預警地對同業矽品發動敵意併購,儘管迅速地以鴻海集團扮演白騎士(white knight)角色,也就是取得股權以協助維護既有經營團隊的經營權而告終,但可以預期的是隨著台灣電子供應鏈受到競爭日趨激烈,企業的整併需求日增,類似的行動也會不斷產生。然而敵意併購能否成功,除了對企業市值和資產的理性計算外,也關乎不同企業體系的運作邏輯。要探討敵意併購會不會在台灣出現,除了美國經驗外,我們鄰近的日本經驗有很重要的參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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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11日 星期五

【超A評論】由戰地到觀光地:沖繩的東方夏威夷之路


王文岳/中央大學兼任助理教授
在下午2點的通堂拉麵小祿本店門口,放著一張登記訪客的名單,這家廣受推薦的沖繩拉麵連鎖元祖店,上面列了30個食客的名字,清一色是來自台灣、韓國和香港的旅客。
這是今年夏天的場景,在過往,只要錯過用餐時間,這家拉麵店並不需要排隊,這樣巨大的變化,只不過是短短幾年的光景。拜著龐大的觀光人潮之賜,沖繩在這幾年經歷了巨大的改變,在著名的電影場景古宇利跨海大橋旁的海灘,充滿了台灣旅客,國際通商店街至午夜仍是門庭若市,即使是各種商店與電器百貨,也有能夠操持中文的店員。
古宇利跨海大橋旁的海灘。(Kouri by るみ. via Wikipedia)
為了回應新增加的旅客吞吐量,沖繩機場甚至建了新的國際航廈。沖繩在這幾年,迅速地由日本的夏季海島轉變為東方夏威夷,其主要的關鍵還是在於觀光業的起飛。然而,對沖繩而言,觀光業的發展實有一段複雜的歷史糾結,沖繩由戰地變觀光地的經歷,還得由戰後沖繩的發展史開始談起。
「鐵的暴風」到回歸日本
「鐵的暴風」所形容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前夕美軍所進行的沖繩登陸戰,在那場慘烈的戰鬥中,日軍指揮官牛島滿將軍利用沖繩獨特的地形,創造美軍太平洋戰爭中最慘烈的傷亡。戰爭的代價,是近三分之一的沖繩人民不幸罹難,少數的倖存者,甚至也面臨日軍下達的集體自殺指示。
大江健三郎在《沖繩筆記》中,將這些無辜的死亡,視為是沖繩為日本戰後和平而犧牲的證明。(AFP)
大江健三郎在《沖繩筆記》中,將這些無辜的死亡,視為是沖繩為日本戰後和平而犧牲的證明。
日軍指揮官牛島滿將軍利用沖繩獨特的地形,創造美軍太平洋戰爭中最慘烈的傷亡。(http://mainichi.jp/,每日新聞:沖縄戦 「鉄の暴風」死者20万人)
近三分之一的沖繩人民不幸罹難,少數的倖存者,甚至也面臨日軍下達的集體自殺指示。(http://mainichi.jp/,每日新聞:沖縄戦 「鉄の暴風」死者20万人)
然而,沖繩苦難並未隨戰爭結束。登陸以後佔領沖繩的美軍,在聯合國託管的名義下,持續實施軍事殖民。相對於美軍在日本本土實施的「去軍事化」(demilitarization)政策,在《舊金山和約》簽訂前夕,儘管沖繩的民族主義團體募集大量人民簽名,推動沖繩人回歸日本的請願運動,但無法改變美軍將在日本全地實施佔領的部隊集體移防沖繩的決定。自此,沖繩以彈丸之地而承全日本美軍軍力成為「基地之鄉」,大量農田與住宅遭到軍事佔用,社會秩序亦因駐沖美軍素行不良而遭到破壞。美軍在沖繩的倒行逆施造就了沖繩返還日本的決心,以「復歸促進期成會」為名的民族主義聯盟大力推動返還日本運動,在美軍託管時期持續發動抗爭,使沖繩返還日本問題與反安保運動連結。
1969年,佐藤榮作首相與美國總統尼克森公開就沖繩返還問題進行談判,促成了1972年的沖繩回歸。  

【東亞漫遊】巫女、巫俗與韓國現代史中的傷痛及醫治

何撒娜/東吳大學社會系助理教授

在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方面影響力快速上升的現代韓國,至今仍有一群巫女存在。而這些巫女與巫俗的存在,與韓國現代史中的傷痛與醫治息息相關。

2014年4月16日,我當時仍在韓國西江大學任教。那天上午,一艘叫作世越號的客輪翻船了,原本載有470多人的客輪在全羅南道珍島郡海域發生沉 船事故,生還者只有172人。乘客包括325名前往濟州島旅行的京畿道安山市檀園高中的學生和14名教師,他們當中僅有數十人獲救,絕大多數的孩子們被困 在船艙裡,死亡人數將近三百人。
原本那個周末我計劃跟著另一位西江大學的同事、也是專門研究韓國巫俗的前輩人類學家,一同前往韓國濟州島參加一年一度的祭典。因為沉船事件,我們的 濟州之行取消了,因為濟州島上那些巫師們,決定取消原來計劃好的祭典,集體前往沈船海域的珍島,進行撫慰亡靈並祈福救援工作的儀式。

很多人看到韓國現代化過程中快速發展、光鮮亮麗的一面,不知道當代韓國仍有傳統的巫俗與巫師存在。「巫」(Shamanism)不是存在於古代的民 間信仰與習俗,在當代社會仍然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巫」扮演著溝通神靈與人之間的「中介」,憑藉神靈以除邪、驅魔、祛病、問卜或舉行祭祀等個人活動之外, 當代韓國的巫俗更扮演了撫慰與醫治韓國現代史中種種集體創傷的重要角色。

韓國的巫俗與東北亞中國、俄羅斯西伯利亞境內,使用阿爾泰語系、滿-通古斯語族的通古斯以及蒙古等民族的巫俗信仰一脈相連,從不知多遙遠的過去就一 直存在於韓國社會裡,不曾中斷。統一新羅時期(西元七世紀)以佛教立國,後來的朝鮮王朝獨尊儒術,排斥佛教與巫俗,也因此,一般人對於巫俗的看法是落後與 迷信,鄙視巫師與信仰巫俗的人,特別是受過教育者。即使巫俗是韓國傳統文化裡重要的一部分,在學術界,巫俗研究仍然是個邊緣不被看重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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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6日 星期日

【超A評論】去泰國當然是要 Happy 啊,不然要幹嘛?


陳尚懋/佛光大學公共事務學系教授兼系主任

現在的我正坐在曼谷回台北的飛機上,心情可說是五味雜陳。

在曼谷爆炸事件之後,平常香火鼎盛的四面佛竟門可羅雀,軍人、警察、保全加上記者的人數,遠超過前往參拜的民眾。就連以往熱鬧滾滾的 Chatuchak週末市集,人潮也大不如前。但若將鏡頭轉到晚上的紅燈區,卻維持一如往常的熱鬧。泰國觀光業佔其GDP約10%,靠著四個S,吸引著全 世界的觀光客,包括:陽光(Sun)、沙灘(Sands)、海洋(Sea),以及我們今天要談的-性(Sex)。

爆炸案後門可羅雀的曼谷四面佛。(作者提供)

每當不熟的朋友,聽到我一天到晚跑泰國,通常都會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剛開始還會特別解釋是去泰國做研究,不是去洗澡的,但隨著出訪的頻率越來越 高,為了避免越描越黑,我也改以一抹神秘微笑回應。儘管泰國這些年努力改善與提升旅遊品質,希望可以擺脫如此的負面形象,但我相信許多男性朋友一提到泰 國,第一個想法可能還是「男人的天堂」。

事實上,泰國成為「天堂」並不是近幾年才出現的現象。

2015年9月2日 星期三

【東亞漫遊】首爾東大門設計廣場 (DDP):不只文創、更重要的是連接過去的歷史與對未來的想像


何撒娜/東吳大學社會系助理教授

設計極具未來感的首爾東大門設計廣場(DDP),感覺就像是外星人都教授乘坐來地球的太空飛船。(圖:藍祖蔚提供,藍色電影夢)
為什麼韓國能發展出強大的文創產業、我們卻似乎只剩下要價昂貴的百貨商場?

我相信這是很多人心中的疑問。不久前我參加了在台北舉行的一個公共行政領域研討會並發表了關於韓國觀光產業的論文,當時與會的本地學者們提出一個問題:目前我們所發展的,究竟是「文創」、還是「產業」?

文創產業是個複雜的議題,光是「文創」兩個字該如何定義與解釋就是個大難題,很多人覺得「文創產業」就是「把文化當作生意來作」,難怪我們許多所謂的「文創園區」到最後就只剩下百貨商場,還附加上昂貴精緻的美食街。有次我陪著一位來訪的韓國朋友去逛松山文創園區,逛了一圈之後,他問我到底屬於台灣的文創在哪裡?因為我們所看到的不是國外來的東西、就是設計精美要價昂貴的百貨商品。幾次我在不同地方演講或導讀與韓國文化創意相關的主題時,總有聽眾帶著焦慮地問我:到底什麼才是屬於台灣的文化與創意?

很多人把韓國文創產業的飛速發展歸功於韓國政府的政策與扶助。不過,從很多數字與實例研究來看,其實韓國文創產業的發展初期都是由民間發起,政府隨後才扮演了支援性角色,提供各項支援創新的基礎建設與法規。還住在首爾時,我有次參加了一個討論韓流在海外發展情況的政府委託案研討會,委託單位韓國文化體育觀光部與會的某位長官,報告時坦承在韓流的發展過程中,政府作的其實很有限。

那麼,究竟韓國的文創產業強大的原因在哪裡?

我不是文化政策專家、也不是相關業界專業人士;身為一個韓國社會與文化的研究者,我想回到文創產業的核心來討論這個問題,也就是「內容」的部分。台灣的「文化創意產業」,主要概念承襲自英國首相布萊爾內閣最早在1997年所提出的「創意產業」(Creative Industry),針對文化與創意面進行產業發展政策。英國定義創意產業是「結合創造力、技術和天賦,有潛能利用智慧財產來增加財富和就業的產業」,範圍包括了13種產業:建築、工藝品、設計、古董、時尚設計、音樂、表演藝術、視覺藝術、廣告、電影、媒體及電腦遊戲出版、軟體及電視廣播影視。這樣的發展脈絡是在「創意經濟」(Creative Economy)概念之下,著重在文化商品、文化服務對於區域經濟所能發揮的功能。
韓國的文創產業名稱則更直接,韓文就叫作「內容」(contents/콘텐츠)產業;也就是說,「內容」才是文創產業的核心。那麼,所謂的「內容」指的是甚麼呢?我想以開館一年多的首爾東大門設計廣場 (Dongdaemun Design Plaza,DDP)作為例子,試著討論看看韓國人到底是如何思考文創產業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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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1日 星期二

【超A評論】咱來去夏威夷:樂園想像的虛與實

陳建源/中興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
風雨過後,剛好來談談風和日暖的樂園夏威夷。
我們對於有阿羅哈州(Aloha state)與彩虹之州(Rainbow state)美稱的夏威夷,總是充滿陽光沙灘、比基尼、衝浪、蜜月聖地等浪漫想像。夏威夷對日本人的致命吸引力,讓人不禁懷疑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會吸引日本人一去再去夏威夷?是為了造訪超人氣早午餐店Eggs‘n Things,不惜大排長龍也要品嚐也在原宿與心齋橋有分店的熱門水果鬆餅?還是苦練一整年,每年五月一到就樓上招樓下去參加Honolulu Festival,只為了在威基基(Waikiki)街道展現呼拉舞特訓成果給夏威夷的當地人看?抑或在每年12月時參加將近一半參加者來自日本的Honolulu 馬拉松?
有阿羅哈州與彩虹之州美稱的夏威夷,總是充滿陽光沙灘、比基尼、衝浪、蜜月聖地等浪漫想像。(AP)
另一方面,台灣短暫的夏威夷熱也隨著夏威夷航空的停止直飛(2013.4-2014.7)告終,而國籍航空的長榮航空更早在2006年八月因油價高漲的關係停飛了這條航線,較諸日本人對夏威夷的迷戀,台灣人的夏威夷想像似乎只停留在追求島嶼的熱帶風情。
對日本人而言,儘管新的海島度假勝地不斷出現,但樂園夏威夷的地位仍無可撼動,到訪夏威夷的人數佔了日本年間1,700萬出國人次的10%,除了2008年因金融海嘯的緣故,日本的總到訪人數掉到117萬人外,日本人對夏威夷的熱愛從人數上可見一斑,從1990年泡沫經濟末期到2014年之間每年到訪人數總在150萬人上下波動。相對於近年來台灣年間約千萬左右的出國人數,到訪夏威夷的人數從1990年的7.2萬人,排除受金融海嘯隔年的8,500人,這兩年台灣到夏威夷的訪客數約2萬人上下,僅佔了年間出國人數的0.2%,兩者呈現出很明顯的對比。(註一:夏威夷觀光局歷史統計資料,出國人口數參照台灣交通部觀光局、日本觀光局歷年統計)。